,光是看着,就有满满的攻击性。
傅明衡被她护在身后,放下茶杯:“交给警局。”
他看了眼唐家人,语气平静:“我并不是宽容的人。”
他说的话不多,却基本是一锤定音。
傅家人也没有开口,傅老爷子的表情更是恨不得怒骂唐家的。
这和宽容不宽容的有什么关系,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学不来傅明衡的杀戮果决,颜时习惯卖惨,习惯了把责任黑锅让别人背。
颜时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补充的。
“唐家少爷成少年犯,是你们没有教育好。”她明明是坐着,却居高临下的不行。
“和受害者没有关系,你们与其跑来威胁受害者。”
她勾唇,粲然一笑,“为什么不去管好自己的孩子?怎么,还想管别人的孩子吗?”
傅昭:“……”
傅奶奶:“……”
颠倒黑白,上门求情能换成威胁,也就只有颜时做得出来。
她这样何尝不是对唐家的警告,让他们在外不要乱说话。
傅明衡不甚在意他的名声,颜时不行,她不想认的事,谁都别想让她背锅。
唐军带着一家人焦心的来,又怒气冲冲的走。
颜时坐在轮椅上,端了杯茶,乖乖的垂下眸吹气。
她的外表是很有欺骗性,柔弱无害,一截洁白的颈子弧度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