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我们没有下种子,不然突然来这么一下不是白搭…...你干嘛呢?”他倒了杯水捂着,走到闻熙身边,好奇地弯身看了看,“写信?”
闻熙头也不抬,回答:“嗯。”
和春乐了:“这年头还写信?你可真有情调,写给小朋友啊?”
“嗯。”闻熙再次回答。
和春靠在桌旁,捂着杯子喝了半杯水,喃喃地说:“我也想写信……我一直想给明明写信,就是不知道该往哪儿寄了。”
闻熙听了,终于抬头看他,犹豫片刻,问:“你为什么不去美国找他?大概在哪儿,还是知道的吧?”
和春叹了口气:“刚开始是没有能力去,后来,是不知道该不该去。其实,我害怕。人是会变的,我们认识的时候,都是小孩儿,现在都是大人了,怎么处?我一点头绪也没有。这大概就是……情怯?”
闻熙未置一词,两人相视,淡淡地笑了笑。片刻,闻熙又低下头去了。外面的大雨还在继续,屋里安静得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给夏正宇写信,是他接到奶奶电话时就蹦出来的念头。既然当初是写信结下的缘分,那现在也用信将它坦诚出来吧。
信从冰冷冰冷的清晨,写到雨停。
闻熙停了笔,把信纸折叠起来,夹在一本笔记本里。转身问和春借车,后者随手丢了一把钥匙给他,说“随便开吧”,就忙于看电脑上的表单了。
闻熙拎了钥匙,披上外套,就出去了。
走过外面地埂,遇到早早下地检查土壤情况的老闻,父子俩打了个招呼,老闻好似不经意地说:“你妈农历生日快到了,你找
_第96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