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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过的历史都崩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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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拎起了二人,一只手一个,身形也差不多,倒还挺对称。

    ……对称个鬼哦。

    就在沈砚把朱厚照扔到驿馆,交给他的下属,婉拒朱厚照的意思准备离去时,元让却扒在门口不肯动了。

    沈砚试图把他与驿馆的门分离开,未果。

    沈砚再扯,奈何元让虽是醉了,却死都不肯松手。

    朱厚照仰天长笑:“二位兄台还是歇在这儿吧。”

    笑着笑着,他忽然浑身一个激灵,酒瞬间醒了。

    总觉得再笑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或许是爱搞事的人都有一种特殊的天性——总能在触到别人怒气点之前及时收手。

    元让是如此,朱厚照也是如此。

    闻言,沈砚便只得拎着元让去了另一间屋子。

    自己的徒弟……自己宠着吧。

    真拿他没办法。

    双手一扶,把元让放在了榻上,而他转身之时衣袖又被某个醉鬼给扯了住。

    沈砚见此情景,并指为刀,嘶啦一下子把衣袖的那一边给割断了。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断袖。

    元让没想到沈砚会来这一出,心底下不甘,动作却丝毫不慢。抓衣袖不成,便往前一扑,壮似不经意地环住了沈砚的腰身。

    沈砚的腰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文弱瘦削,而是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充满力道,元让自以为隐蔽地悄悄一戳——嚯,还有腹肌。

    第一次干这种装醉的事情,元让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地那么自然,而是心若擂鼓,极其忐忑,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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