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身自好又风光霁月的人,怎么可能与他……
元让曾经也是个现代人,自是不会像传统的古人一样如此看重师徒伦常。
可沈砚并不是,在元让的眼里,他甚至是属于古人当中对这个观念最根深蒂固,或许也是最难打动的一类人——文人。
但要元让放弃这样的情愫,却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或许日后沈砚的身边会出现他的妻儿,甚至被那些人夺去了原本只投注在他一人身上的目光与关怀,元让就浑身不得劲。
若是真有这一日,他会疯。
他这才恍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对先生的在意已是深入骨髓,乃至魂魄。
在一起不可能,不在一起,任由先生娶妻生子更不可能。
若是急吼吼去表明心迹——元让觉得他还没那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