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个个垂首,再不敢去惹老爷。这个家到底谁说得算,不言而喻了。
晏良看着还杵在自己面前的贾珍,就犯恶心。这厮年纪轻轻地,竟然已经种下这么多恶因。且不说别的,单好色这一条,就弄出十八个花样来,什么调戏、强抢、偷、乱|伦……
呵。
这厮满身的孽债,偏偏是他的儿子,若不给他正过来,及时消除恶因,这将来他家破人亡的果报里自然就涵盖了自己。
晏良可不想被这么个混账儿子给拖后腿。即便治不了也得治,直到治死他为止!
“父亲,儿子知错了。”贾珍本来觉得没什么大事儿了,不过是玩个女人罢了。可这会儿他意识道了,今日是父亲的生辰宴,而他亲自去道观邀请父亲回来,还未确认消息的情况下擅自开席,自寻开心,实在是大不孝。
“滚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晏良背过身去,手捻着一块玉。
贾珍当然不能就这么走了,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知道寿星回来了,定然都会要来见人的。如果这会儿在外人跟前他丢了人,以后他还有和颜面出门。
贾珍跪爬到晏良跟前,努力讨好:“父亲,儿子真的知错了,您回头怎么罚我都认。可今日来了许多亲朋好友给您贺寿,之前他们听说您不在府中,都直道遗憾呢。您不给儿子面子,也该给他们面子,此刻他们若知道您回来了,肯定十分高兴。他们现在就在园子里看戏,我这就引您过去?”
“他们并非我请来的宾客,我因何要饿着肚子应酬他们!”晏良阴冷地扫一眼贾珍,发现这厮不仅无耻,脸皮也很厚。
贾珍垂着脑袋,羞臊
_分节阅读_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