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还未到院门口,便听见福禄堂内传来杀猪似得痛叫声。这声儿听着有点耳熟,大家纷纷看向贾政求证,见其面色有异,便都在心里明白了。
众人互相对眼,纷纷表示告辞。既然人家老爷刚回来就教训儿子,无心过寿,他们怎好掺和,都识趣地走了。
贾政因此颇觉得挺尴尬,赔笑送走宾客之后,就快步冲进福禄堂。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多大的事,非逼着贾敬一回来就动手,连满园的客人都不顾了!
贾政进屋后,声音就停了。
小厮帮贾珍提了裤子,架其出去。贾珍脸上都是冷汗,已经没了血色,五官隐忍地有些扭曲,一副颓然无力的模样。这表情跟他之前调戏女人的样子对比起来,可谓是反差巨大,也活该他如此。
晏良平静的饮着茶,看都不看贾珍一眼,由着下人将他弄走了。
贾政见此状,心下更加好奇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贾敬教训孩子又为何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儿?孩子不成器,做父亲的就是打骂,也是疼在心里,气在脸上呀。
晏良早已经注意到了贾政,多亏有门口的婆子传话,让他不必多想就知道其身份。
晏良打量这位年纪三十出头的男人,斯斯文文地,有些方正呆板,看起来倒像是个谦恭厚道之人。不过这种自诩清风在身的读书人,晏良上辈子可见多了,经常说一套做一套,虚伪的要命。这个贾政,晏良确定以及肯定,他就属于这类假正经的人。
因为晏良在这人身上也看到了很多的恶因,虽不及贾珍的多,但其果报的分量跟贾珍一样严重。
贾政客气地拱手,对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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