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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良头一次来荣禧堂,禁不住多看了两眼。丫鬟挑帘子的时候,他眼睛还停留在那边刚进院手捧金宝瓶的丫鬟身上。
“大哥也有空来了啊。”贾政呵呵笑,打发人再取一份酒杯和碗筷上来。
贾赦本来笑哈哈的,被贾政这一句话叹得特别生气,脸色阴沉了。
贾政偏当没看到一般,请晏良落座后,就问起贾珍的伤情,还说他手上有好药膏,叫人一会儿送过去给他。
贾赦嗤笑:“二弟,到底什么好药,拿来瞧瞧,我就不信宁府会缺这个?”
晏良赞许望一眼贾赦,温温笑,忽然觉得这厮有可取之处。
“您就别瞎掺和了。”贾政满口无奈的语气。
贾赦气得瞪眼,刚要和贾政斗嘴,被晏良先接话了。
“你大哥说得对,宁府不缺药,而且那孩子年纪轻轻的,身子骨强劲,不必担心。”
贾政噎住,闷声喝一口酒。
贾赦却高兴了,笑嘻嘻举杯,敬晏良。二人碰杯,喝了酒,就东拉西扯,最后就聊起贾琏了,倒把贾政晾在了一边。贾家兄弟间吃酒的时候,贾政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冷遇,闷气极了。
“我听说他要订亲了?”晏良问。
提起这个,贾赦就恼,“应该是吧,轮不上我说话,都是老太太定的,估计是看上谁家好姑娘,断然不肯撒手喽。”
贾赦提到“谁家”的时候,故意瞟一眼贾政。别人都当他混账,可他并不糊涂。叫他儿子娶贾政媳妇儿内侄女,这就是摆明了欺负他们大房没人。
晏良尚不清楚其中的情况,只敷衍说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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