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晏良突袭点卯,赶走所有无故迟到的管事婆子。那是有因病来不了的,只要是没有提前请假,一律不给情面。
一时间,宁府的下人们都风声鹤唳,凡事规规矩矩,万不敢有出格之举。
贾珍养伤至极,晏良还不忘催他解释账本的事。
贾珍真快吓尿裤子了,躺在床上也不敢合眼,生怕老爷这时候再找他算账,又把他打一顿。
“这可怎么办,他本来就不喜欢我玩儿女人,我让是跟他说这些钱都花在了女人身上,他非得杀了我不可。”贾珍对尤氏牢骚道。
“活该。”尤氏现在一点都不相管。贾珍
贾珍瞪她,伸手就揪尤氏的耳朵:“你什么意思,你不想活了?”
“啊——痛!你再这样,我喊老爷了!”尤氏捂着耳朵大叫道。
贾珍一听,吓得忙松手,斜眼瞪他:“你到有靠山了,当老爷能一辈子这样护你?”
尤氏气势立刻弱了,蔫蔫的看一眼贾珍,帮其提建议:“就说做善事,捐庙里,如何?”
“对对对,就说是给庙里捐的香油钱,为母亲祭奠,为父亲祈福用的!”贾珍兴奋道。
第二日,贾珍就命尤氏去庙里妥善办理此事,到了下午尤氏回来之后,贾珍就准备好了说辞,一本正经的去见晏良。
贾珍快要到福禄堂时,刚好发现晏良要出门。贾珍动了个心眼儿,躲在院墙后偷偷看着,转即他去问账房,得知老爷领了两千两银子走,贾珍想起他前日夜不归宿的事,料定这里面有戏。
贾珍突然兴奋了,立刻尾随晏良而去。
贾珍发现马车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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