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贾母的眼睛,让她知道,整件事都是由他二儿子一手引起的。
这厮竟然这样责怪侮辱他的小儿子!
贾母知道自己不占理了,微微弯着嘴角,勉强保持慈和的样子。但胸口却生生地痛,如同被一记狠锤子砸了个血窟窿。
见晏良当众笑话自己贪图权势,贾政非常抹不开面子,气得脸色发青。
“母亲,我什么心思你最清楚,若非为了光宗耀祖,我早就归农隐逸。这次只觉得是个机会,便去问问敬兄弟意思。他不愿意,我也没怎么样。谁也没想到齐绅高会早来,赶巧就碰见了。”
贾母直点头,柔声表示她都明白。
贾赦见状不服气了,小声嘟囔着:“当时分明急得跟蹿上房梁的猴子似得,现在又归农隐逸了,真厉害。”
贾母立即瞪贾赦:“你瞎嘟囔什么。”
贾赦不敢吭声了。
晏良面带讥笑,也不再说什么了。
贾母沉吟片刻,跟晏良道:“看来是个误会,你兄弟他不知情况,但没有害你的意思。你跟齐大人的问题若早告诉他,也不会出这么多误会。”
误会就误会了,还非要怪他没提前说清楚问题。
晏良笑了笑,不打算争辩了。母亲总归是要偏心儿子的,别说他跟齐绅高的问题说不清楚,就是能说清楚,谁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所有人情关系都理出来提前告诉贾政。
“告辞。”晏良懒得在此处多留一刻,转身便走。
贾赦慌忙追上来,安慰他不要介意。
贾政随后出来了,赌气望着他二人,不屑与他们为伍。他立在原地打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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