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变了脸色。她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是缓步跟了出去,想要看敬老爷到底要去干什么。
书房内隐约传来小厮的哭声。
晏良闻此心里便有些失望,觉得自己这次或许心急了,才导致失败。不过进屋的时候,虽然俩孩子都跪在地上哭红了眼,但晏良清楚可见弟弟张望身上原本有的恶因消失了。
善恶,有时候就在一念之差。
晏良总算有点欣慰了,至少不是两个都失败,还有一个成果。
此刻,画卷就放在弟弟张望的手边,哥哥张锣哭得很凶,见老爷来了,就直劲儿磕头求饶。
吴秋茂道:“我进屋的时候,俩人都慌了,画卷是从张望的袖子里掉出来的。”
晏良仔见张望的左脸有些红肿,抬眼问吴秋茂:“你打得?”
“不是小的,是他哥打得,”吴秋茂赞许的望一眼张锣,“当时张锣正在阻止弟弟做傻事。”
“老爷,我弟弟他不懂事,求求您行行好,原谅他。”张锣跪爬上前几步,非常诚恳地跟晏良磕响头,一个接着一个。如果不是晏良早知张望的本性不坏,此刻真会误以为哥哥是个正直的好孩子。
“是这样么?”晏良向张望确认。
张望垂着脑袋,只顾着哭,什么都没说。
张锣又忙给晏良磕头,转头推搡张望,拉着他再一起磕。
晏良可受不了这个哥哥演的戏码,淡淡道:“把张锣拉出去,打二十板子。”
吴秋茂还以为老爷说错了,愣了下,确认老爷的眼神儿真的是盯着张锣,这才叫人将其带出去。
因打板子要扒裤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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