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直点头。他举手发誓,保证他以后一定会遵从那大夫的嘱咐。
晏良点点头,默了会儿,问他:“你看你珠儿如何?”
“他?怎么问起他来?”贾赦嫉妒的咂咂嘴,“自然是好,十个琏儿都不比过他一个。孙子辈的数他最有出息,一家子人都看重他。我二弟他自己没机会科举出仕,有些遗憾,就巴望着他长子能在明年的秋试出彩。”
晏良无奈地撇了下嘴角,还秋试,贾珠根本活不过明年夏天。
“你得空常去看看那孩子,多关心两句,对你有好处。”
“我关心他?我自己儿子还没顾上呢!”贾赦歪着嘴道。
“说起这个,我更要问你了,你有工夫吃酒好色,却没工夫管教儿女?父母行子女肖,还嫌你儿子没出息,我看你比他还没出息。”晏良将一封信塞给贾赦,“每天照上面的做。”
贾赦打开信,看着上面罗列了三条:第一,早晚定省;第二,每日问询儿女至少三次,考校儿子课业一次;第三,每隔五天要送儿女礼物一件,不论大小。
贾赦不解刚要问,晏良已经起身打算走了,还特意撂下一句饱含叹息的话
“瞧瞧你住的地方,你再不知改进……也罢,我们宁府下人房还有位置。”
贾赦被戳到痛脚,顿然打个了激灵。赌气踹门一下,太痛了!贾赦抱着脚,冷吸口气,单腿蹦到椅子边坐下来。
既然敬兄弟答应会帮自己,瞧他今天在老太太跟前那般威风,贾赦觉得自己听他话准没错。而且一想到二弟可能会被自己踩在脚下,贾赦就暗爽不已,决定按晏良的吩咐照做。
_分节阅读_2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