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齐绅高的可疑之处看得很清楚,却偏偏就用他来查此案。
这安王爷如此安排的目的为何,倒叫人有些猜不透了。
“看我身陷麻烦,你倒可以开心了。”齐绅高斜睨晏良。
晏良没说话。
齐绅高见晏良是这般冷淡做派,口气略带愤然,“别忘了,你在马鞍前桥上藏纸条的行为也很可疑!我仔细查看过了,你的纸条是用黑纸包卷,因此才与马鞍混为一种颜色,肉眼看不出来。你用银针将纸卷固定在前桥阴影处上,只有人上马时抓着马鞍前桥,才能感觉到这个纸条的存在。你做法如此周密,定然是经过细心考虑,同样纸条和银针也需要提前准备。”
“下官前一天发现疑点,有些思虑,做些准备并不奇怪。我若是有意谋害王爷,根本没必要提醒。我承认我放纸条的做法有些冒失,但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相信王爷会明白这点的。”晏良觉得齐绅高被逼急的样子有点有趣,礼貌性的报之以微笑。
齐绅高被他的态度搞得愤怒又无奈,赌气背过身去,“行了,你滚吧。”
“可查过厩牧署署令?”晏良问。
齐绅高愣住,猛然回头看晏良:“你的意思是——”
“下官并不知情,大人要查了才知道。”晏良微微行礼后,便快速告辞。
齐绅高眼色复杂的望着晏良的背影,沉思片刻,就打发人去监视厩牧署署令,他则乘车直奔吏部侍郎府上。
两天后,齐绅高从厩牧署署令身上顺藤捉到户部侍郎陈典霖。
这厮联合署令在安王爷的坐骑上动手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逼齐绅高被黜,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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