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不过是得了小风寒,身子不争气,反反复复罢了,等年后天暖了,自然就好。”
“若是严重呢?据我所知,风寒病也是会害死人。”
“你胡说什么,他年纪轻轻的身体正好,怎么可能……”
“呵,刚说他身子不争气,这会儿又觉得他身子好了。你这亲生父亲做得,真便宜。”
“我的家事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管。”贾政气恼不已,先前挑他住处的毛病,现在又教他管儿子,还半点不给自己留面子,若非这厮在吏部,他这辈子都不想见他。
晏良嗤笑,“那我为官做事,也自有分寸,用不着你多问。”
“你——”贾政脸色铁青,几乎快被晏良的话给噎死。
晏良见他还不走,考虑到贾珠时日不多,还是把该说的话说出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礼记》里写得清清楚楚,你光读书不领悟,有个屁用!我看这官你也别做了,早晚出事,连累大家。”
贾政紧张且惊讶的看着晏良,“你这话太过分了!我不过是问你句话,你不回就算了,用得着这样说我?”
贾政气急,心里虽忐忑晏良会在吏部给自己下绊子,却还是拉不下脸来服软,甩手便走。
“假正经。”晏良轻呵一声,便转过身去,依旧望着那凉亭外的梅花景,的确挺漂亮。
贾政走得不远,正不偏不倚地听到这声叹。他气得停住脚,脸白如纸,暗暗握拳半晌,才猛地转头冲晏良喊。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怎么,你还不服?你不过是看似仁厚正的假正经罢了。你若真仁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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