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委屈,“我——”
晏良挑眉看他,目光冷如冰霜,这一眼就吓得贾赦噤声了。俩人默了会儿,晏良端起茶碗饮了一口茶,忽然吐了出来,叹这茶不好喝。
“这可是正经难弄的上品武夷大红袍,好喝着呢,怎么会不好喝。”贾赦喜欢往晏良这里跑的愿意之一就是喜欢这里的茶,品着比荣府的滋味好太多了。
“这就是了,东西本是有他自己的好坏,不会因一人的评价而改变。”晏良盯着贾赦,问他这回明不明白。
贾赦愣了愣,敛住之前不正经的做派,垂下眼眸,脸上方有了愧疚之色。经晏良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之前一直在怪母亲偏心对他不好,只觉得委屈不公,要作下去。可人生是自己的,该怎么活什么品性也是自己决定的,这跟别人有什么干系。
“今天既然听你说了这么多,有件事我也该跟你坦白。”晏良端着手里的干茶碗,抬眼盯着贾赦。贾赦听他口气不大对,早就精神抖擞的带着好奇望着他。
“前段日子那老大夫说你身上的病,其实是假的,是我想让你改掉毛病骗你的。”晏良口气淡然,显然他没有太多愧疚。因为这件事不会对贾赦或别人造成什么伤害,对他来说只是个合乎规则的手段罢了。对方也不是什么好果子,合则继续,不合就另行方法处置。
“什么!”贾赦本来十分惊讶,想好好发火声讨晏良。不过见晏良平淡的反应,反倒给他一种错觉,好像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贾赦站起来的身体又缓缓坐了回去,有点细心地去观察晏良的表情,然后弱弱的问了一声,“你为什么要骗我?”
晏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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