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没理去!”
“说是媒婆,其实就是南安太妃身边的办事婆子罢了,因爱顺着老太妃的意思去牵红线,才多得了这样的名儿。这次估摸是太妃又好事儿了,就派过来问问情况。”尤氏见贾珍真的火了,不敢继续逗他,忙解释清楚。
“到底不合适,他们这样不过是仗势地位高些,欺人!”贾珍怒道。
尤氏垂头不说话,半晌,悄悄抬眼瞄贾珍一下。贾珍赤着耳朵在屋子里乱转,最终忍不了了,直奔福禄堂。他也不管老爷对他的禁令和教诲之类的,冲进正厅去见那个婆子,二话不说,就把那人打发走了。
尤氏怕闹事,忙跟过来劝。
那婆子本就等不耐烦,见贾珍如此待她更气,打狗也要看主人!婆子到底仗着是太妃身边的老奴,甩了狠话,气冲冲去了。
“大爷是怎么了,你早前不是还存着要给老爷续弦的心思么?”
贾珍:“你个妇人懂什么!以前就算我张罗,那也是弄个玩物给老爷罢了,算什么。再说就是续弦,当时的老爷只是小家碧玉就可了。而今老爷如何?风头正盛的吏部尚书!随便吼一声,多少官家女儿抢着往上扑!就算是续弦,必不会是个简单人家。她回头欺压在你我上头,咱们日子会好过?再如戏文里那般算计嫡长子□□,更是防不胜防!”
家里有个老爷压头上管他就够了,再弄个继母,他非疯了不可!
尤氏忽然用很崇拜的目光看贾珍,悄悄对其竖起大拇指,“大爷好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亲亲们,断更这么长时间。大鱼从腰肌劳损发展成腰间盘脱出了,注意是脱出,压迫到坐
_分节阅读_6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