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想想,他和你聊天时,有特别关心什么事情么,或者对什么事特意重复提了几次。”晏良继续质问。
贾珍望着老爷严肃的面容,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儿了,“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怀疑他?怀疑他什么?”
“他是兵部侍郎的嫡子,出门上街,身边岂会没有随从?即便是贾赦他那天有特殊情况,但凭他那一身的富贵装扮,哪个流氓会傻到去动兵部侍郎的儿子?”
“父亲,流氓哪里会知道他的身份。儿子觉得,您多疑了。”贾珍不服气道。
“呵,别小看流氓,他们至少比你聪明!”晏良冷冷白一眼贾珍,恨其蠢笨。
贾珍还是一脑子浆糊,不明不白。
吴秋茂适时地站出来,跟贾珍解释:“大爷,这些常混在京的流氓,有一套他们自己的处世之道。京城乃是天子脚下,这可是出门五步远就能遇到皇亲国戚的地方,所以他们其实最忌讳在太岁头上动土。要想靠欺负人吃饭,就必须的先把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的脸给记清楚了。便是有脑子笨记不清的,凭衣识人的简单本事他们必须懂。毕竟在这京城地界,他们欺负错了人,命就没了。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贾珍醍醐灌顶,心虚的转转眼珠子,偷瞄一眼晏良那边,见父亲脸色冰冷得骇人,他顿然怕的不行。他一屁股跪在地上,冲晏良磕头赔错。
“父亲,都怪儿子蠢笨,被人利用。儿子错了,请您原谅则个,下次儿子一定谨记教训。”
晏良:“从明日起闭门读书,至正月后,不许出门。”
贾珍不甘,想求饶,“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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