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大哥的事你真没唬我?那件事真的是我们误会了?”王夫人怀疑的质问贾政。
贾政闭上眼,翻身背对着王夫人,浅浅的“嗯”了一声,似乎不太喜欢她一直追着一个问题唠叨。
王夫人还要说,听见贾政放缓的呼吸声,以为他太累睡着了,便忍住不在问了。不过这件事她还是计较在心里,以女人的直觉,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当初是贾敬害大哥的事实。但她丈夫的话说得如此确定,她也不该怀疑……
次日宝玉来请安,没精神的回禀王夫人他要去宁府读书的事。
王夫人大惊,“什么?去宁府?谁让你去得?”
“自然是老爷,他昨日派人嘱咐我两遍。”宝玉水灵的眼睛里闪烁着委屈,更夹杂着些许惧怕之意。
王夫人蹙起眉头,狠狠地捻着手里的佛珠,“那你就去吧。”
宝玉讪讪垂首,和王夫人行礼之后,依依不舍得告辞。
到了宁府福禄堂,宝玉听说今天也是敬老爷的休沐之日,怕得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这荣宁两府就只有两个男人他最怕,一个是他爹贾政,另一个人就是敬老爷。细论起来,他怕敬老爷比他爹更甚。他爹是会一直板着脸,嫌他不争气的人。敬老爷不一样,敬老爷发起威来,没有前兆,而且每次收拾他,要么叫他在众人跟前丢尽脸;要么就言语讽刺不带脏,却叫人越回味越恨的那种。
宝玉这才移步到了西厢房,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汗珠儿了。
茗烟见了,忙用帕子擦拭,“宝二爷可是那里不舒服?”
宝玉刚摇摇头,忽然反应过来,蹙眉难受道:“是有些难受,
_分节阅读_7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