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府的位置给您吧,免得见面都没法见面。”孙义芳说。
“殿下,我寸功未建,如何空降詹事府?如今这样也好,殿下如今登上太子位,也无需我多做什么事情,有什么问题着人送个信就好。”詹事府的人如今大多是前任太子留下的,孙义芳还没有完全把自己的班底安排进去,此刻想必其中的勾心斗角精彩的很,他这个懒人就不必去凑热闹了。
“殿下今日来,可是因为苦恼与陛下关系转变,有了一丝不相宜的地方。”游鸿吟问。
孙义芳敬佩:“先生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慧眼如炬。不错,这段时间,总觉得父皇对我态度有些奇怪。”这种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的,也不会有什么迹象,但是父子之情的改变,只要孙义芳不是呆子,自然有所察觉。
游鸿吟说:“其实,这是因为陛下在害怕。”
孙义芳皱眉:“害怕?害怕什么?”在他心中,他的父皇一直是那个征战天下,意气风发,成功开创一个国度,注定在历史上留下偌大名声的开国之君,这样一个人,会去害怕什么。
“在时间的面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游鸿吟淡淡地说:“万岁这个称呼是对皇帝最美好的谎言,实际上,没有人可以超脱轮回。陛下雄心不减,依旧想要开疆扩土,但是他老了,对周围那些拥有力量的人开始保持警惕,畏惧他们在自己衰弱的时候扑上来狠狠咬上一口。而殿下年富力强,又是皇位继承人,正处在陛下这种矛盾心理的中心。”
孙义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我该怎么做?”
游鸿吟说:“顺其自然。任何伪装都有破绽,殿下只当做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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