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情景。”游鸿吟抿了口酒:“可见,真正影响外貌的,不是其他,而是灵魂啊。”他顿了顿,似乎有些苦恼:“观窗外这一场竹中雪,倒是觉得自己诗兴大发呢。”
游鸿吟喊来小二准备笔墨,在掌柜高兴的神情下,于这家酒楼墙上提笔挥毫:“昨夜飞花穿窗来,今日君子俯首观,拂去满身暮雪意,独饮一杯意阑珊。”
落款飞鸿公子。
“文采一般,字倒是有几分剑意在其中。”梅湛评价。
“这么高调的来一出,想必追杀的人就更难把我和二十九练习在一起了。”游鸿吟说:“看,这样做岂不是更为省时省力。”
“但是,想要变成天下第一,与人相斗是不可避免之事,现在逃避了,将来依旧还要面对,那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梅湛一转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良心建议。
游鸿吟嗤笑:“你当我傻瓜么,现在与人相斗是送死,没了性命,别说天下第一,想要喝杯酒怕是都不可能了。你觉得我是那种冲动不动脑筋的人么。”
“这是我身为一个江湖前辈的建议,你并不需要一定听从。”梅湛悠然地说。
“嗯,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我们能别这么争锋相对么,这不利于生活的美好心情。”游鸿吟尝试着和解。
梅湛却说:“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