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待不住的个性,并不适合。所以后来就逃家了。”
“但这种情况应该在你极心剑的名号传出去后有所改善吧,毕竟,没有哪个父亲是不盼着儿子好的。”
“是,父亲没那么生气了,不过老头子一向爱面子,他至少嘴上是不曾松过口,但我偶尔回家看娘亲的时候,他也会和我碰个面,训斥我两句。”沈御风说。
“这次让你调查南北镖局之事,是伯父亲自跟你开口的?”游鸿吟直指问题:“我想应该不是。第一,就如你所说,伯父拉不下这个脸。第二,南北镖局的事情除了他们的总镖头和伯父有那么一丝交情外,根本和伯父没有任何关系,他不可能为了这一丝交情让原本就浑身麻烦的儿子轻易涉险。”
沈御风呆愣住了,他呐呐自语:“的确,我只是收到了一封信。”
“如果这样,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针对你的大局,”游鸿吟喝了一口茶:“而且,还是多方势力联合起来,针对你的大局。”
沈御风立即站起来就想走。
被游鸿吟一把拉住:“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