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
杨凡道:“将人请来吧。再添一副酒杯碗筷。”
杜白圭一路行来,和杨凡两人相互见了礼,最后方坐下,看看眼前的酒杯,一饮而下,长长叹了口气。
“大人叹气所谓何事。”杨凡道。
杜白圭看了杨凡一眼,说:“侯爷又何必装傻,陛下近日所为之事实在不当,为何侯爷不劝阻一番。”
杨凡说:“本侯就知道,杜大人登门定然不是简单叙旧喝酒这么简单。”他顿了顿,道:“非是本侯不劝阻,而是无用。早在之前,在下就已经递了私折,但是不过是石沉大海而已。”
杜白圭道:“陛下为何会如此做?可是有奸佞作祟。”杨凡掌皇宫护卫,这宫中之事应当也是消息灵通,所以杜白圭尚有此问。
杨凡摇了摇头:“并无,若是未猜错,只是陛下对内阁首辅更换之事有些不安,所以方做下失措之举,还请杜大人与京卫其他几位提督通个气,再与闻人将军那里稍微解释一番,将影响降至最低。”
杜白圭神色无奈,说:“如今也只有这么做了。”
酒后,杜白圭见来此差不多有一个多时辰了,明白不能多留,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