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曾来寻吾等,当我们这帮子人是摆着好看的吗!”越说越生气的朱碧颜一双凤目凛然,竟是气势力压两位男子,完全没有了道家修行者的冷清和平静。
“稍安勿躁,只是当时我自己功力大损,容貌又变得不成样子,再加上怀儿当年才三岁,我不想带着他在江湖上随意漂泊,便干脆建立起了十里楼台。”游鸿吟微微一笑,点了点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听故事林怀的鼻尖,说:“这段时间也不是白白耗费。”
“但是你却让人牵肠挂肚八年。”朱碧颜见到林怀,气总算是消了一些,不过,林怀一人可足够抵消她所有怒气。
游鸿吟语含歉意,道:“在下总以为,与诸位交情宛如君子,清淡如水,却不知世间之事最好不要以己度人,忘记了我不仅是林归海,还是受人惦念的林灯。”
“算了,若是计较,当年我估计就要被气死。”朱碧颜摇摇头说道。
曾经的林灯脾气古怪,孤傲不群,纵然是熟识被他认同为好友之人,也觉得某些时刻这位一直书生打扮的江湖客难以沟通。
如今看来,不过是林灯别有不同的人生经历和落魄频繁的成长环境,才铸就了这位绝世天才如此古怪的脾气。
虽然旧友久别重逢,但是朱碧颜除了与这位消失八载的旧友商讨一些炼丹之术外,并不会在其他方面有所拓展,这也是两人曾经的相处模式。
而游鸿吟用炼丹术将朱碧颜碾压了三天后,朱碧颜不顾孟雪珏的挽留,带人气鼓鼓的回了丹碧宫。
旁人养孩子养了八年,炼丹术却依旧比自己好,这个事实刺激到了朱碧颜,她回去奋发图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