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林怀磨磨蹭蹭了许久,终于穿过人群,来到了游鸿吟身边:“爹爹,怀儿找你找得好苦。”
“你是不是还要表演一次感动惊喜的落泪的父子重逢之景,放心,为父会配合你。”游鸿吟说。
怎有可能,那自己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回头怎么在江湖上混?别人一提起自己,就说:“哦,那个十四岁还钻父亲怀里哭的林怀啊。”
想象了一下那个可怕的场景,林怀将脑袋摇的好似拨浪鼓:“才不要。我已经长大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哭,距离我已经很遥远了。”
“哼,长大,长大的人会离家出走让父亲担心吗?”游鸿吟面色不动。若是这一次轻描淡写放过儿子,怕是以后自己的日子就要在江湖里找儿子渡过了。
“明明是爹爹你安排的功课太多了,我也想要放一次假嘛。”林怀转头就把锅甩回了自家老爹头上。
游鸿吟说:“我早就说过,只要你过得了我的试炼,随时可以出门闯荡,但并不是如今这种偷偷溜走的做法。君子不信,无立足之地,我想你这么多年读书读下来,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