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爹将自己昨天晚上做得赋写在了因为价值不菲被当做财物带出来的纸上,然后留在了张氏身边,算是离别书信了。
陈喜全当时只觉得,自己有一句骂人的话特别想脱口而出。
张氏和郭母也不是真的完完全全期望自己的夫君儿子真的做个心系田园的名士,不,是隐士,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立即就去找流民里的领头人了。
郭家特殊,准确来说,户籍并不在洛阳城外,并且住的地方也不是村落,所以与流民不熟,不过流民里的领导者大多是村长一类的人,算得上有些威望,而经过一天的推选,领导者里还推选出了一位当地最有声望的人做领头人。
这种政权自然是薄弱无比,说是领头人,但是谁都知道,是不可能派人去找人的。
张氏和郭母不由得陷入了绝望。
而此刻,其他一些人的说法,彻底刷新了陈喜全的三观。
“我们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却也知道如此有胆色又不慕名利的郭先生乃真名士,此篇赋细细读来真是令人豁然开朗!郭老夫人就不用太担心了,你们身为他的家人,理应支持他才是。”
而听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安慰之后,郭母和张氏也真的不再闹了,反而打起精神,决定要好好活下去,让郭远畅无后顾之忧。
是这个世界不正常,还是陈喜全自己不正常?
战乱里抛弃妻子特么的还是真名士?!你们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但是陈喜全原本以为,这些不过是那些领头人不肯帮忙随口想出来的借口,谁知道,在后面的十几天流亡路程里,他们真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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