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舍近求远呢。但是寒门子弟中同样有人才,按照考试取士也是为他们提供了一条通天之路。”陈喜全说:“我如今已经将过去放下,对于士族能够跳出自己的印象去评判,不再是一棍子打死了。所以我不怕麻烦,却也不想浪费人才,这边是各取一半的理由。”
游鸿吟说:“其实如今的现状,是只能高位取用世家之人,实岗低位大批量使用寒门之人。等学院慢慢的将下一代培养出来,士族的风气渐渐改变,而那些在实岗上的官吏也磨练出来了,再慢慢调整朝中士族和寒士的比例。”
“既然如此,阿吟你又是在犹豫什么呢?”陈喜全问道:“我相信你对这个天下是有一份责任心在其中,每一个选择都代表了你的深度思考,不会为了省时省力就去敷衍。”
游鸿吟说:“被你这么戴着高帽,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只是在犹豫对待士族的态度而已。只要有权利存在,权利的争夺就不会停止,哪怕我选择的朝廷体制是君主制度中作为平衡的一个,将这种争夺困锁在朝堂之上,却也无法避免,未来会出现的党派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