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命,那少年都不用人多问,就立即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
他本是被父母卖入肮脏地的普通小倌儿,不过因为年纪尚未长成,一直未曾接客,后来有一位女客花了大价钱将他买走,然后送给了浮生堂大长老,他不通武艺,也觉得伺候一个老女人总比伺候一堆男男女女来得好,就女扮男装一直跟着楚怜安,已有半个多月了。平日里还能替大长老接待客人,平白得些赏赐,日子倒比在楼子里来的有盼头。
面对这种说辞,楚怜安自然不会承认,她一口咬定这不过是其他人陷害她的诡计罢了。
杨谷雪拦都没拦得住楚怜安的狡辩,只觉得以前就知道这个师妹愚蠢,如今发现,那不是愚蠢,而是根本没有脑子!
如今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狡辩就能安全脱身,虽然不知道是谁买了这个小倌,但是既然是买的,就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抵赖不掉。
赖不掉的事情,不如一开始就承认下来,然后装作对这个少年一往情深,自请责罚,就为了能和这个少年在一起,最后再凄凄惨惨的请求女客原谅,将这件事拼命往轻里形容。如此操作,还能赚钱同情分,虽然保不住长老之位,却能保住性命,保住浮生堂的大半名声。而有自己这个师姐做掌门,还怕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吗。
可是楚怜安并不是杨谷雪,她慌了。
事情再坏再烂,杨谷雪也不能放任事情再发展下去,她还不想失去浮生堂这个自己争夺了半辈子才拿在手中的势力。
“浮生堂弟子听令,大长老楚怜安违反门规,眷恋男色,犯下大错,现,革去其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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