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戌跟上去问道:“大人,怎么了?”
“收拾行李。”
“为何?”染戌不解。
“先跟着兆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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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虎挟持于长出了城门,炙岭用绳索将于长捆住,扔在马上。兆虎上了马,对弦幕众人道:“半个时辰后,我会把于长兄送回来。你们若敢跟踪我,我绝不手软。”
弦幕众人眼睁睁看着兆虎两人离去,一武士问侬原道:“王子,怎么办?”
“等。”侬原咬牙切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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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虎两人行了一阵,止住坐骑。兆虎对炙岭道:“我往东走,你在这里歇息片刻,往西走。我们到细水坡会合。”
“是。大王。”炙岭应道。
横伏在炙岭马上的于长道:“兆虎兄,你放了我,我定会率大军替你夺回王位,绝不食言!”
“此事等我们下次见面再谈。”兆虎催动坐骑往东而去。。
炙岭等了些时间,未见有追兵,往西疾行。走了约半个时辰,止住坐骑,将于长扔下,举起战斧。于长暗呼不好,急道:“炙岭将军,石碣王说要放了我。”
“你已知晓大王行踪,留你不得。”说罢战斧斩下,于长惨叫一声,身首异处。炙岭用手指沾了沾附在战斧上的血液,放入嘴中,尝了尝。王候的血,味道与普通人的似乎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