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当的比喻,一般的肿瘤像是英国佬,通过海洋全世界占领殖民地,四处开花。
而造釉细胞瘤类似老毛子,从陆地上野蛮推进,总面积或许并不比英国人的殖民地小多少,但土地是连续的,没有什么飞地。
这么比喻,并不是说,老毛子就比英国人好对付。
首先是整个肿瘤庞大的体量,造成了漫长的边境线。
其次,虽然俄国人不搞远洋征服,但在边境线上,他们的“探险队”可一点都不少。
从西伯利亚一路“探险”到辽南,那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因此,对于医生们来说,切除庞大的、广泛分布的肿瘤本部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想要消灭那些零零散散的“探险队”,则更加困难。
他们可以依靠的,只有“放疗”与“化疗”等手段。
方国华整个左颜面部基本都被切除了。
整个上下颌骨也都已经坏死,露出森然的白骨。
这里面既有肿瘤的作用,也有放疗的原因。
放疗,一种杀敌100,自损1000的无奈之举。
而颌骨又恰恰对放射线高度敏感。
你感放疗,我就敢坏死。
放射性颌骨骨髓炎,在某种程度上,对病人造成的痛苦超过了疾病本身。
……
如果说,石晓雅是人形灭菌器,那么张子凡就是人形肿瘤细胞探测器。
面对眼前这个千疮百孔的病人,张子凡也能理解前几位手术医生的无奈。
不是他们不想扩大切除,而是实在扩无可扩,再扩,不如直接斩首算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功告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