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好,或者是他们的学生也好,终将有一天,会有更加伟大的学术发现,会有更加重量级的文章,会带着欧洲人难以企及的科研成果,在这个舞台上让他们鸦雀无声。
这一天终将到来,或许需要十年,或许需要三十年、五十年,但它终将到来!
王斌叹了口气,甚至有那么一刹那,老夫聊发少年狂,想将这些心窝子里的话放进一会自己领取院士聘书时的感言里面。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
中国人讲究谦逊,讲究内敛。
这种气势汹汹,富有侵略性的话,绝对是不能说的。
不过稍微加几个词,应该没事吧?
王斌忍不住拿出笔,在自己的演讲稿上涂涂改改。
然而……
还没等王斌把稿子改完,会场出现了一阵小声的议论。
原本应该是自来美国传染病与免疫研究员的福奇博士的演讲,被替换成了两个中国人。
对于福奇博士,大家都敬仰之至,不过对于他的做法,大家也满是困惑。
就在这样的议论声中,孔祥带着课件《神经束性质分析的临床应用及相关证据》、《视神经与基底细胞修复初探及病例一则》,张子凡带着课件《两种dna质粒载体的演化推论及实验室重演》《论核膜系统外大分子物质表达的新革命》、《神经细胞定向分化的诱导机制》、《我的一张大字报——炮轰无良编辑尼克尔·安德森及垃圾杂志英格兰神经外科医学》,陆续登台了。
……
看着演讲台上慷慨激昂的年轻人们,王斌张大了嘴巴。
他手中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这个臭狗屎安德森到底是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