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就放下的。
虽然无法参加学术交流,甚至因为付不起网费,连学术期刊都无法游览,但坎贝尔还是通过无线电的几个科学频道了解一些新消息的。
这时候,他终于想起一个月前的那则新闻。
“在一家神秘的东方医院中,前车王迈克舒马赫接受神经元定向诱导回注手术取得良好效果,现已可以与家人正常交流……”
……
虽然从科研上来说,神经元定向诱导回注技术不如山中伸弥的多能干细胞诱导分化技术具有普适性和前瞻性。
但作为第一种成熟的体细胞再诱导疗法的开创者和实践者,张子凡的贡献绝对不比山中伸弥低多少。
这也是为什么王斌一确认舒马赫的治疗有效后,就不计一切代价支持张子凡研究原因。
所以说,张子凡自称克隆技术的掘墓人之一,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坎贝尔搞清楚前因后果之后,用无比复杂的目光看着张子凡。
他丝毫不怀疑张子凡是自己取得这样的成就的。
因为他本人就是在张子凡这样的年纪成功攻克了哺乳动物克隆技术的壁垒。
少年时代往往是科学家发明创造的黄金年龄,而随着岁月磨砺,科学家的技术水平或许会逐渐提升,眼光会更加老辣,但是创新的能力就会逐渐衰退了。
高斯9岁解出级数求和问题,
利比喜11岁开始进行化学实验,
麦克斯韦14岁发表数学论文,
伽利略17岁发现钟摆原理,
伯金18岁发明苯胺,
爱迪
第二百五十八章 论如何获得风投却不被吃干抹(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