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他,勋戚们也没几个高兴的。差不多都是脸带忧心,话少沉闷的状态。
有心人都能猜测出原因,成国公朱纯臣被下诏狱,府宅被封,对京师勋戚的心理打击是巨大的。
“若是朱纯臣胡乱攀诬,我等蒙受不白之冤,还望国公仗义执言。”临淮侯李弘济贴近张惟贤,拱了拱手,压低声音说道。
张惟贤苦笑了一下,说道:“若他攀诬,某亦是自身难保,何来仗义执言?”
李弘济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问道:“难道他亦同国公走动,蛊惑煽动?”
张惟贤哼了一声,不悦地说道:“李侯慎言。他来某府只是平常走动,何来煽动?”
哦,李弘济自觉失言,有些无奈而颓丧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开。
显然,这些勋贵们都害怕了。朱纯臣确实走动了很多人,不过是想着抵制皇帝官商分离的举措,多数人还没答应。
但皇帝会管你那个?朱纯臣下了诏狱,那里是什么地方,想要什么样的口供会得不到?
这些勋贵们尽管对皇帝的改革不满,但却没谁吃了熊心豹胆,敢谋逆造反。都是有身家的人,来个满门抄斩、诛灭三族,那是好玩儿的吗?
都知道皇帝重用厂卫,耳目厉害,且颇有些太祖的遗风。嗯,现在就隐约看到了胡惟庸、李善长、蓝玉等人的下场。
说你谋反就是谋反,只要皇帝定下调子,下面自有人找到大堆的罪证。比如星象异常,比如…….
第三通鼓响了起来,先开两门,放官军旗校先入摆列。当值将军和宿卫执杖旗校鱼贯而入,盔明甲亮、排列整齐。
看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朔望朝会的震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