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当年你父亲在阳州府截下卫烈,差点让卫烈丧命,此次卫烈来了平州,我和师兄都担忧他会对你不利,所以我这才前来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提防他。”
张翔心中寻思着,问道:“既然已经知道卫烈是前楚余孽,为什么不告知朝廷剿灭?”
秦挽歌轻轻吸口气:“因为你父亲的死,师父也对当今朝廷没有好感,所以自不想便宜朝廷,而且这事若是传出去,那你父亲就真的坐实了欺君罔上的罪名。并且,师父也想看看,这卫烈藏在荆州东湖庄这么多年,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卫烈真的想复国,大闹一场,师父也乐意看这个热闹。”
张翔摇摇头,喃喃道:“到时只怕遭殃的还是百姓。”
秦挽歌轻声道:“放心吧,以如今的南楚根基,卫烈想造反的话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卫烈隐忍在荆州二十年,相信也知道如今南楚的强大,即便还有复国的心思,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
“想不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件隐秘的事,怪不得南楚架空了节度使的权力,设立转运使一职,互相牵制。”张翔嘀咕一声,此刻所想的却是赵渊以节度使造反篡位的这件事。
秦挽歌听不清他的嘀咕声,叮嘱道:“我今晚前来,所告诉你的就是这些,师兄说,卫烈来到平州后就前往了老龙河那边,却是不知落脚在何处。我知道你的新作坊也在那边,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过去了,以免跟卫烈碰上,他要杀你的话,易如反掌。”
张翔倒是不怎么担心,轻轻笑道:“以卫烈这样的高手,我就算藏在汴京皇宫里,他要是想杀我,相信我也跑不掉。他既然能隐忍在荆
第四十五章、前楚余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