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到时候受苦还是百姓。”
“这与我们无关,这天下百姓是老皇帝的事,老皇帝都不着急,我们有什么好着急的?”袁沉轻哼了一声:“卫烈若真要做造反的事,自有朝廷去管他,我们何必插手呢?”
“虽说如此…不过…唉…”秦挽歌想说什么,但最终化成了一声叹息:“南楚根基本就不是很稳定,赵炎这些年虽然一直牢牢抓着皇权,但是年年各地皆有大灾,大祸,汴京,平州这些地方看似歌舞升平,繁华似锦,但却是不知那些偏远的地方有多少难民,每年不知有多少受灾受难的难民涌入像平州这样的大城池,朝廷但凡赈灾不济,便会有一些小势力揭竿而起,朝廷一镇压,死的又是一片人。师兄你我也都在漠北待过,你看边疆那些地方,什么时候是安定的?北辽,西金和南楚之间总会时不时爆发一些小规模的战争,为此受难的百姓是不计其数,如今北辽日益壮大,现在的北麓军已不是当年张将军所统领的北麓军,一旦北辽铁骑再南下,现在的枢密使文博能不能挡住尚未可知。西金和东燕也都虎视眈眈,就等南楚内乱了,前楚余孽不仅仅只是东湖庄这些人,以卫烈这样的人物,如果造反的话,振臂一呼,必会声势浩大,到时候,南楚一旦陷入内忧外患之中,就生灵涂炭了。”
“那也不关我们的事。”袁沉似乎没被她说动容,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秦挽歌接着道:“那到时候不管是卫烈造反成功,还是南楚被灭国,我们处在漠北的雪神教都没容身之所了,现在的朝廷剿灭不了我们,那不是因为朝廷大部分的兵力都用来抵抗北辽和西金了嘛!朝廷的大敌还是北辽和西金,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任由我们折
第四十九章、余孽、忠门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