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二郎若生在国初,定然是开平王(常遇春)那般的猛将。”
宋灵儿被逗得发出一阵清脆笑声,说道:“王二郎生得可俊俏呢,瘦高瘦高的,一点都不魁梧。”
黄峨数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道:“宋姐姐,你真的认识王二郎?”
“还能有假?”宋灵儿笑道。
黄峤突然说:“贵州已十多年不出进士,今年怕也如此。我若是王二郎,有此武艺必去投军,功名但从马上取!”
黄峨为王渊辩解道:“大哥,你可小瞧王二郎了呢。能作出《临江仙》的读书人,腹中自有经纶,他今年肯定能够中试。”
黄峤笑道:“作诗填词,可跟科举没有关系。”
“我说王二郎肯定中试!”
黄峨坚持己见,促狭笑道:“不若你我兄妹赌上一赌。”
“赌什么?”黄峤问。
黄峨露出森森小白牙:“就赌你书房那方红丝砚,反正你也不怎么用。”
黄峤笑问:“那你拿什么做赌注?”
黄峨说道:“我可以帮你填一首散曲。”
“说定了!”
黄峤顿时大喜,他正在追求聚贤楼的秦倌人,早就想拿妹妹的诗词作品去露脸。
说笑间,几人已经来到贡院街角。
黄峨让车夫靠边停下,对兄长说:“大哥,你且去瞧一瞧,回来告诉我们谁是会元。”
黄峤立即拍马过去,宋灵儿当然也不落后。
黄峨连忙喊道:“宋姐姐,你还真去啊?快回来,那边都是男子!”
“我管它男子女子,还能
104 前三名都不屑看榜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