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绝大部分都属于挣扎在生死线上的苦哈哈。
王渊制定的练兵计划,是按张永那六千士卒搞出来的,谁曾想两者差距太大了,现在根本没法正常进行。
李三郎此刻都看得目瞪口呆,京军居然也能穷成这幅鬼样子?
“录册,发饷!”
王渊一声大喝,立即有人从校场库房中,推出十多车陈年粟米。
六千京兵瞬间又了精神,乱糟糟往运粮车挤去,就跟等着施粥的灾民一般。
王渊越看越气,吼道:“都过来录册!”
士卒们笑呵呵挤到点兵台下,此时此刻,王渊在他们心中并非将帅,而是赈济贫苦的大善人。
“会写字儿的出列!”王渊又说。
领取粮饷还是很积极的,大家都愿意倾力配合,立即有二十多人跨出,大部分都属于混混和小贩。
王渊对这些识字者说:“你们暂时充当军中文书,给所有人登记造册,家里有什么人都要写清楚!造册完毕,每人凭军牌领取粮饷。”
“再录我的!”
“潘大哥,帮我录一下!”
“陈二郎,咱们是邻居,先给我录了。”
“……”
跟文书相熟的士卒,疯狂往前面挤,生怕落后了军粮要被领完。
王渊朝李应打招呼,李三郎立即带着手下,抡起军棍就冲下去,敲打那些闹得最凶的士卒。
一番棍棒伺候,校场终于变得安静。
王渊站在台上说:“不许推搡,不许吵嚷。先录册者,必须在旁等候,等造册完毕再排队领饷。若有不听令者,今月
143 难民般的京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