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灯下,丁文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
“现在就我们两人,有什么话就说吧!”清岸让丁文畅所欲言。
丁文表现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思来想起还是说道:大哥,你觉得是我的原因吗?
“什么原因?”清岸扭头看去丁文。
“因为嘉礼的失踪了,你才会……”丁文没有继续说下去。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两人顺着下坡的道就这样走着,夜晚的春风拂过他俩的发尾。
“原因我已经说了,常年被囚禁的骸灵残暴至极,为了人类的安全,我们当夜师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无所作为吧!”
“那为什么刚才的夜师会质疑你?”那个博润好像很不服清岸,丁文能感觉到。
清岸温文尔雅,平常的时候总是一副笑脸模样:每个人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他没错,一样是为了夜师着想。只不过,他是老派夜师风格,而我倾向变革,所以总免不了摩擦。。
人知道创新,夜师也同样不能墨守成规,需要改变数万年的老派制度。
丁文刚刚上任,不了解内情,只是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