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地段。
自家的夜师跑到别人的地盘抢活,还是醉鬼。一旦这种事捅到了总部哪里,被骂不说,以后这张脸可没处放了。一想到清岸恨不得随手把怀里的俩货给扔到马路边,亲自把丁文抓回来。
“小棉,你一定要给力点呀!”清岸只能期盼小棉能在二人跨区之前,将其拦住!
飞扬在一文长廊的屋顶,丁文距离六队之外的地区只差几千米。此刻,夜师令在胸口震动,他眉飞色舞,一步跳出五十米的间距,回头对纵男喊道:这个骸灵是我的了!
纵男的速度和丁文基本持平,前者先他一步,这头恶种他基本无望了。
“你耍赖!”纵男不服,还没说开始,丁文就跑了。
喝酒误事,丁文还未曾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踏到别家队伍的地盘上了。
原来的十四区,现在的九队管辖区域内,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腰,站在一处马路边上。
在婆婆的身后,一只伺机已久的骸灵蠢蠢欲动。
婆婆的脚好像落下了毛病,站在台沿上用手臂捶打着大腿根,从而缓解疼痛。她把大檐帽压得很低,身上所套的衣服和季节格格不入。
恶气散来,猎食者就要露出爪牙。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正的猎人还隐密在暗处。
三、二、一!
红灯转为绿灯,老太太撑着拐杖开始迈过这空无一人的斑马线。
脚面离地一指的空隙,风在身体的阻力下停止了流动,绿灯的倒数信号定格。一切都停止了,像一幅画栩栩如生,所有映入眼帘的人与物都被束缚。
不过这样
十九章:喝上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