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劳也是可敬的对手,他们实力不弱。”帕西继续讲着,一边伸手拿过了一小片面包。“今年他们新招了个找球手,似乎志在必得的样子。”
我把切下来的那一块牛排送入口中细嚼慢咽起来,我身旁的帕西还在滔滔不绝地发表着他对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的高谈阔论——说实在的,我并不在乎这场人尽皆知的魁地奇球赛。一点也不。
“您会去看吗?”我打断了他的话,在瞥见他惊讶地挑了挑眉毛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失礼了。
“没关系。”他止住我要道歉的话语——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他能看出我想说的话——将盘子里剩余的食物解决掉。“我想我会去看的。第一场,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
“我还以为您不会去。”我没有意识到自己抬高了声音。“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您会觉得魁地奇是个野蛮而无趣的游戏?”
听到这里,他朝我眨了眨眼睛。
“没有人会不喜欢魁地奇,西德利亚。”
也许格兰芬多的许多人都对帕西抱有着一些看法,特别是他的那两个双胞胎兄弟,但始终不能否认他的能力。事实证明,不管是魔咒学也好,魁地奇也好,他说的话句句属实。
——没有人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