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颇有成绩。”
我回想起魁地奇球场上她飞翔的身影,矫健而敏捷,技巧熟练。击球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既潇洒又漂亮。
她说的一点没错。我这么想到。佩内洛.克里瓦特是个了不起的人。
与他们待在一起的下午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帕西用了整整一个下午试图让我记住魔法史里的关键转折与年份——“狼人协约是英国魔法部发布的,但是没人签它。”
听到这里一直坐在一旁的佩内洛终于忍不住朝我投来一个目光。我说不清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绪——是无奈,还是不满?也许都不是。
她只是急匆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手里的书去了。
“西德利亚?”我听见帕西在我耳旁小声喊了我一句。
“啊,是的?”我猛然回过神来,一个激灵挺直了我的背脊——我剧烈的动作使我撞上了面前的桌子,碰得它“嘎吱”摇晃了一下。
我听见佩内洛发出一声嗤笑。
“怎么了?”他偏过头来看我,棕色的眼睛在他那副金丝眼镜后隐隐发亮。他的左手撑着头,五指插在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红发里面——他拨弄着红色的发丝,使得它们一缕一缕地杂乱起来。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脸发烫起来,就和之前面对他时千百次那样。
“没…没什么。”我把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往后撩开,呼出一口气。“只是我对魔法史实在是有些苦手…斯宾教授的课…您知道的,我认为…认为它太过于枯燥无味了。”
“实际上只有你这么认为。”我看见帕西挑了挑眉毛,薄唇微微分开,像是要
Chapter 9(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