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地给他们多一些假期,工作量与平日毫无区别。
我的父亲总是建议我出门走走,而不是待在书房里面看那些生涩难懂的魔药书——即使我努力试图让他明白书籍的宝贵与有趣,可说来说去他都只有一句“我认为你应该出去逛逛”
于是我给艾比盖尔寄出了一封信。
——实际上等待她的回信十分困难,我毫不怀疑我的猫头鹰根本无法找到她。尽管她在放假前和我说她会在英国伦敦,可这根本没有改变什么。
直到八月初我给她寄出三封书信之后的某一天,我才收到她的信件。还是一封称不上是回信的信件。
她在信中告诉我放假后她返回了伦敦,一个人住在对角巷和麻瓜世界的交接处——破釜酒吧里面。在信里她邀请我到对角巷去——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知道她过得一定乏味而又无趣。
我赴约了,并且将剩余的暑假时间都交到了她的手上。于是我的暑假充满了弗洛林冷饮店里甜腻的冰淇淋味儿和她房间里淡淡的泛黄纸页的气味儿。
一个假期过去,我几乎将冷饮店里所有的产品都吃了一遍——这让我在假期末尾一闻到冰淇淋的味道就想吐。即使我从头到尾没有吃过任何一种口味相同的冰淇淋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我甚至开始羡慕起我亲爱的艾比盖尔来了——她至始至终都专注于撒满巧克力碎和杏仁片的香草冰淇淋。
而且从来没有吃腻过。
我们最终在开学前三天互相道别——我的父母终于获得了来之不易的假期,打算趁着这三天带我到别苏塞克斯逛逛。
说实话,我毫不怀疑这是出于我母亲的提议——我听
Chapter 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