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为了这样一件事而为难我,是吧?”
这对双胞胎脸上的表情悲哀极了,我甚至怀疑他们下一秒就要开始念起悼词来纪念即将去关禁闭的我来了——梅林在上,我毫不怀疑他们会这么做。
于是在他们开口之前我快速打断了他们。
“我知道了,祝我好运。”
说得轻巧。好运在斯内普面前就像是蚂蚁和巨怪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我敲响魔药课室的巨大木门时候正好是下午五点。尽管地窖里面一点光也看不见,我依旧能够想象出那挂在天上的太阳就已经有了西斜的意思。
毫无铺垫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实际上,我是被吓了一跳的。扑面而来的是地窖阴冷潮湿的空气与魔药的气味。我对魔药的味道一向是持有喜爱的情绪的,它们的味道并算不上浓烈,甚至能称得上是有清淡的香味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它们只让我反胃。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西德利亚?扮稻草人吗?”斯内普的声音从黑漆漆的魔药课室里面传过来,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甚至有了回音。它们像是荡漾开的水波一样蹭蹭叠进我的耳朵里面。
——以至于我满脑子只有这一句话了。
我胡乱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脑子里还是那句“扮稻草人吗”的话。
“如果你没有真的变成一个稻草人的话,西德利亚。你为什么不开始着手清理那些坩埚呢?”他冷漠地继续说道。“还是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稻草人,需要点帮助才能想起自己的任务?”
我这才回过神来,四周看了一圈——那个和地窖一样阴
Chaoter 1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