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
想到这里我有些沮丧。我再次看了她一眼,她正在处理着手里的药草,丝毫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她漂亮精致的侧脸隐在地窖的黑暗里面,昏暗的光芒也只是落到了她那头柔顺的黑发上面。
我忽然觉得我从未了解过面前的姑娘。
这个想法刺痛了我,可它却又是短暂得像个错觉。我看着把药草放好的艾比盖尔朝我转过了身来,那张精致白皙的面孔再一次出现在了昏暗的灯光下。
“我最近都见不到你。”我只好这么说道,即使我的问题和先前我们所谈论的事情毫不相关。
她没有抬起头看我,而是细心的低着头把手上因为草药而粘上的污渍给抹掉。我看着她白皙修长的纤细手指不断交叉着,像极了一副和谐的画面。
“我最近很忙。”半晌后她才这么说道。“魁地奇…你也知道的,一周三次的训练。”
她说着把玩起自己的头发,柔顺的黑发和她的手指纠缠在了一起。
“可是西塔楼也见不到你,”我追问道。“你没有再和那位神秘的亲戚通信了吗?”
她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就好像是我问了她一个让她难堪的问题一样——我让她左右为难,不知所措了。
“他回到英国了。”但她还是开始和我解释起来。“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太需要频繁的通信了。我能见到他。”
我看到她的脸微微有些泛红,说完这段话之后她便把头扭开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去追问她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清理了地窖里面剩余的堆积如山的坩埚——那位百灵鸟小姐早就在
Chaoter 1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