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白光之中我模模糊糊地看见有两个身影晃动着,摇摆着。我用力眨了眨眼睛,这使得失去焦距的双眼再次聚焦,我逐渐看清楚了面前的那两个身影。
——事实上,只有一个。那是庞弗雷女士。
“醒来了,西德利亚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我张嘴想说话,可是嗓子干燥得让我没办法吐出任何一个单词。而那曼德拉草的药剂则苦的发涩,一种怪味儿充斥着我的口腔——像是吃了一大把不知道什么口味的比比多味豆一样。
于是我冲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欣慰地呼出一口气,端着一大壶曼德拉草药剂往下一个病床走了过去。
我就这么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躺了一会儿,我能感受到我四肢发麻——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毕竟在这里躺了——三个月?四个月?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挣扎着把头扭向我的床头柜——那上面摆放着好几种零食,最靠近我手边的是一块巧克力蛙。
我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有些困难。我的手臂软得像是两条煮得熟透了的面条,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直到我再三尝试才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倚靠在床头的位置上面。
床头柜上,那些零食中间放上了几张小卡片和一封没有开过的信件。我随手将那些卡片拿过来放在腿上,开始一张一张地翻阅起来。
第一张是来自艾比盖尔的卡片。她标志性的花体字在白色的卡片上面写下了一行“快些醒来”的字样。落款处她签下了名字的缩写——a.w.h,这一看就是她。
我翻了翻剩下的卡片——有一张来自阿曼达,一张来自乔瑟琳
Chapter 3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