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错误。它会让人发疯,仅此而已。我什么也没做错,我什么也没有隐瞒,这都怪那杯酒。
——可是如果你能如此坦然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不敢去和他说话呢,弗洛伦斯?
我垂下了自己的目光,把它丢进了那锅正在“咕噜咕噜”煮着的魔药里面。
——你很清楚这并不简单。
我甩了甩头,试着把这个声音甩出自己的大脑,专注自己面前熬制的魔药。
这一回我成功了,即使它只持续了十分短暂的一会儿。但这也足够让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锅正在翻滚沸腾的魔药上面了。
它已经完全褪去了先前的黑色的粘稠外壳,此时的魔药翻涌着,从浓郁的鱼肚白变成了十分透明的颜色。那种刺鼻的气味也早就消散,取代而之的是魔药应该有的清新的香气。
我挥动我的魔杖,将坩埚下燃烧的火焰熄灭。其中的泡泡缓慢消失,安静地逐渐冷却起来。
大功告成。我这么想到。药效是唯一需要担忧的事情。
我再次举起自己的魔杖,轻轻从锅里引出一柱水流,将它倒入早就准备好的小玻璃瓶里面——我只装上了小半瓶。
“要知道药效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喝。”我这么和自己说到。“反正不会死人,弗洛伦斯,一小口就行。”
我将这瓶药剂送到唇边,一股来自这瓶魔药的香味便冲入我的鼻中。
不知道为什么,它像是要比别的魔药的香气更加浓郁。更像是一种花香——在夏日夜晚总是会无意之间嗅到的,格外芬芳的香味。
我深呼吸一口气,仰头把这小
Chapter 3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