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他畏惧说那些话。
“我会带你去。”半晌他这么轻声说道。“我带了门钥匙。”
乔治.韦斯莱什么也没有说,海因里希却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并让他死死地握在拳头之中。
“等等,沃尔夫,”乔治皱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
“闭嘴吧韦斯莱。”对方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心软了,就是这样。”
那双蓝色的眼睛没有看他的方向,而是往下垂落了四十五度,盯着他的鞋看——乔治敢发誓这是他见过最诡异而奇怪的事儿,甚至颇为莫名其妙。
在门钥匙带着他转动前海因里希抬起了头,他清楚地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她在佛罗伦萨。”他说。“去找她吧,你这个好命的混蛋。”
那便是乔治.韦斯莱清醒过来之前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此时此刻他正站在门廊下,平平无奇的木门就在他手边,一伸手就能触碰。外面的街道上铺着雪,更多的已经被铲到两侧,堆积在路边。
如若世界上有奇迹,他乐意相信这便是一个。
木门被他轻轻地推开,滑动着吱呀作响。屋内壁炉仍在燃烧,空气之中弥漫着柴火特有的温暖气息与未来得及全然消散的威士忌酒香。
乔治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那只鸽子又被塞进了他的胸膛,正无比快活地跳跃着。
梅林啊,他这么想。梅林啊,我终于要见到她了。
他开始登上楼梯,短短的几节楼梯走起来却像是有一千步那么长。每一步走上去都像是跨过了一百年,他正
这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