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例外。
“你要到哪儿去?”
“我不到哪儿去。”
他皱起了眉头,艾比盖尔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你总得到哪儿去吧,艾比盖尔,不然这怎么算得上是一次告别?”
告别,便是短时间内不会再见,甚至再也不会再见——他不喜欢这么想,他也不乐意与她告别。每次她回霍格沃兹时候的短暂告别都让他够呛。
艾比盖尔没有立刻回答他,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着杂乱的节奏。她抬起眼睛,那双湛蓝的双眼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浑浊不堪,像是岁月凭空在她脸上增长。
“会有一场战争,埃斯特雷尔,他们在找波特。”她抬起头,凝望着在酒吧柜台上的那只鹰。“战争会打响,我认为我嗅到了战火的气味,它就在拐角了——而我有这个预感。”
她没有说别的,但埃斯特雷尔全都知道。
他知道她的手臂上的蛇形标记是什么东西,他知道标记她的人的名字永远不能被念出口来,他知道她干的勾当想必不怎么光明磊落——艾比盖尔从来不主动提,但也没有心思隐瞒。正如他问她是不是对那两位韦斯莱先生做了什么的时候她只是咬着烟,轻描淡写地说“我杀了他们其中一个的女朋友,兴许是未来的未婚妻。”,语气平淡的像是告诉他今天商场草莓打折两英镑一盒一样。
唯一一次的犹豫与沉默是她13岁那一年,他询问她为何终日郁郁寡欢的时候。而当他询问她是否会加入战争时艾比盖尔的沉默不比那年要短暂。
“我被骗了,埃斯特雷尔。”半晌她轻声说。
“骗了?”
弥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