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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今天应该已经到这儿来了,乔治!”她抗议道。“你怎么会认为他们会到那个房子里去?”
实际上,她早就没在那间海因里希的房子里住下去,而是搬去了另一个街区。在金加隆发热前的几小时内她的父母正说着要来佛罗伦萨拜访她——而那显然不再可行。
“弗洛,你爸妈会杀了我的!”乔治几乎在呻/吟。“事情很糟糕,不夸张地说就是这个世界已经开始燃烧,完全烧起来了,那些食死徒是疯子。”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疯子,不然呢?”
“你应该——我的意思是,听你父母的话。”
“待在佛罗伦萨?”弗洛伦斯感觉自己有点恼火。“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一样被关在那间房子里,然后你们在这儿战斗,而我对我所爱的人的安危一无所知吗?”
乔治一时语塞,反倒是金妮忽然应和般地叫嚷起来。
“我赞成弗洛伦斯——我也不要离开!”
“那不一样,”乔治下意识回嘴。“弗洛伦斯成年了,而你没有。”
“我很高兴你还意识到我成年了,乔治。”弗洛伦斯翻了个白眼。“谢谢金加隆吧,我带着它呢。”
她深知他们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她出不去,他进不来。他们彼此愿意为了保护对方而去死,却又出奇一致的不希望对方真正死去。仿佛这成了个怪圈,无休无尽,谁也走不出来。
兴许谁也不能坦白面对死亡。即使你是一个格兰芬多,即使你足够英勇无畏。
但没人能给你保证,就像死亡它到来前总不会咋咋呼呼。你知道它回来,或早
战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