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女人,一个一头金发另一个则有着利落的黑色短发。她们双手紧握,唇角不屑地上扬,像是在看什么人间闹剧。
“应该是初次见面。”那个金发的女人开了口,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弗洛伦斯.西德利亚——又或者我应该直接喊你卑贱的小杂种?”
“不许这么叫她!”乔治猛然往前一步,魔杖直冲冲地指向了她的方向,却只换来她轻蔑的大笑。
“你就是那个韦斯莱。”她轻蔑的笑起来。“今晚的派对正有意思,是不是夏莉雅?可惜海因里希没法儿亲眼看着我们是怎么把你们两个杀死的——他会很开心。”
“够了!”弗洛伦斯想也不想地冲着弗里德里希的方向举起了魔杖。
弗里德里希却在笑。目光像是看着将死的蝼蚁那般悲悯——但没人能说她悲天悯人。
“为海因茨辩护吗,弗洛伦斯?”她说。“你是不是对于五岁前的记忆一无所知?你是不是完全记不起白鹤山谷里发生的一切——你从未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
弗洛伦斯握着魔杖的手微微一颤,绿眼睛无法抑制地瞪大了几分。而弗里德里希只是望着她,蓝色的眼睛像是要锁住她的灵魂似的。
“为什么不问问海因里希呢?”
刷——
她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至少那并不是她。魔咒擦破空气的声音无疑刺入她的神经,逼迫着她将魔杖指向了弗里德里希的方向。她只来得及看见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的金色长发与那甜腻女声发出的大叫,她便听见了夏莉雅略带沙哑的蛇一般的声音。
“你的对手是我,亲爱的。”
“
战争(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