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像是踩在大理石台阶上那般从容不迫,仿佛正走在参加舞会的楼梯上似的。那根魔杖依旧被她握在手中,左手上却凭空多出了一把透亮的匕首,银制的刀身正在光线下隐隐发亮。
“有什么遗言吗?”她问,如蛇般嘶嘶作响。
“有的——障碍重重!”
无形的障碍挡在了夏莉雅与她之间,弗洛伦斯清楚地看见夏莉雅挥来的匕首被那屏障挡了一下,却也仅此而已。夏莉雅右手的魔杖轻巧一挥,她的屏障便像是砸落的巨石一样就此瓦解,没有任何危害可言了。
她的手腕上一疼,夏莉雅一脚便踢飞了她握在手中的魔杖。尖锐的高跟鞋鞋跟刺进她的肩膀——弗洛伦斯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意识到夏莉雅的匕首正直直地指着她的方向——她无处可逃了。
“放心,”女人轻声笑起来。“我会让你很疼的。”
当那银色的光冲着她而来的瞬间,弗洛伦斯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并闭上了双眼——疼痛并未袭来,甚至就连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她听见了一个及其陌生的声音在她们身边响起来。
“阿瓦达索命!”
弗洛伦斯诧异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了夏莉雅那张放大的脸。女人脸上还带着近乎疯狂的笑容,瞳孔却逐渐放大,再也不聚焦。那把匕首从她的手中脱落,砸到她们身旁的土地上——而后她摇晃了一下,直直地跪倒在地,脑袋垂落,再也不动了。
而在她的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一头银发的年轻男人,战火似乎并未弥漫到他的身上。他裹在长袍里,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肩上,五官与脸颊的线条几乎是刻刀雕刻出来的那样——那双幽绿
善恶(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