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缩在师父厚实的胸膛下簌簌发抖。
息溟将依旧粗大的阳根拔出,宝符娇娇的长吟一声,花唇翕动两下,蜜穴中的阳精混着一缕蜜汁流出,她看见师父低头盯着自己腿心,羞的连忙夹紧双腿,被他伸手一把隔开了。
“转过去趴着。”息溟有点沙哑的声音让宝符的小心肝直颤。
她楚楚可怜的摇头:“不要了好不好,师父,明天还有平菇大会……啊!”
失去耐心的天枢神君不等她说完,将还在苦苦挣扎的小人一下翻过去,宝符两眼一花,就感觉自己跪趴在柔软丝被上,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再次抵上穴口。
她怕极了这样从后面进来,不停扭臀挣扎,却逃不过牢牢钳住腰的大手,“尾巴”在滴水的腿心蹭了两下,对准又湿又软的穴口,狠狠一挺。
“啊!”宝符扬颈娇喊一声,眼前水雾迷蒙,感觉几乎被刺穿。
息溟俯身亲她小巧粉嫩的耳垂,像是训斥哭闹的孩童一样喝道:“不许哭!今晚再敢哭一声明天就不许去参赛。”
宝符眼里的泪水又硬生生憋回去,檀口咬着枕头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哭音。
可是娇弱敏感的小徒弟哪里是师父的对手,息溟随便入的大力些,她的泪水便不由自主的溢出眼角,臀后贴着紧绷绷的腹肌,像块铁板“啪啪啪”拍在屁股上,那作怪的硬东西一下下击打着深处的软肉,逼得宝符断断续续的呜咽。
加上息溟烙铁般的大掌故意抚摸那对玲珑的玉足,让身下的娇人彻底软了身子,只能跪趴在床上一颤一颤的发出无助的啜泣。
黑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背后的皮肤白生生如
14此情无计可消除(2/5)